桑枝仰面躺在床上,盯着雕花镂空的床顶,问道:
“白芷呢?”
杏叶回道:
“在外面。”
桑枝道:
“让她去咱们偷溜出宫的墙根处看看,昨夜咱们遇到了摄政王,他肯定发现咱们出宫了,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找到那个洞口。”
杏叶一听,那马就窜出去找白芷,她对那洞口可是很在意的,要是被摄政王给封了的话,那她们以后怎么出宫,不出宫的话那以后还怎么去也是买那么多好吃的。
白芷根据桑枝的命令,去了宫墙那里,还没靠近就看到站着两个笔挺的禁军,而那洞口已经被封住了。
她又去别的连接宫外的宫墙看了一眼,果然也有禁军守着。
回去复命的时候,桑枝叹了口气,果然如此,就知道瞒不住百里长归那个狗男人,不过这做法太狠了,她只是出宫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用的着守的这么严吗?
杏叶却是哀嚎起来,嚷嚷着这下不能出宫了,宫墙都被守死来了。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白芷没好气的在她脑门上戳了一下,之后有安慰起桑枝来。
“主子,您也别心急,咱们总会再找到出宫的法子的,皇宫那么大,就不信摄政王都能派人守着。”
出宫很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现在桑枝唯一忧虑的是池宴,也不知道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昨晚又是噩梦连连,全都是关于池宴的,这让她本就不安的心越发的忐忑,她得想个办法,见池宴一面。
香膏敷了很久,洗去之后熊猫眼好了一些,不过她的脸色还是显得有些憔悴。
姜婉宁带着苏媛媛来给桑枝请安,见她神色不佳,便关心的问道:
“母后,儿臣见您脸色不是很好,可是身子不舒服?”
桑枝朝她笑了笑。
“皇后有心了,哀家没事。”
姜婉宁见她的笑有些勉强,心里清楚,太后这是有心事,沉吟了一下,又开口道:
“母后要多出去走走,散散心,这样才能心情愉悦。”
桑枝叹了口气,道:
“皇宫就这么大,走又能走到哪里去呢!”
姜婉宁算是明白了,太后这是闷的啊!也是,之前去江州待了近半年的时间,每日可以四处赏景,如今被闷在这四四方方的皇宫里,不郁闷才怪,她又笑着道:
“咱们皇家猎场一直在禁猎,但是现在入了冬,动物们已经休养生息了好几年,应该膘肥体壮了,之前皇上还跟摄政王商议,重新开始冬猎,到时候太后也能去透口气。”
一听冬猎二字,桑枝立马精神了,眼睛都亮了很多,忙问道:
“今年可以冬猎了吗?”
姜婉宁回道:
“差不多半个月后就可以了。”
桑枝又问道:
“到时都有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