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孙美人说完,静妃脸色变了又变。
“简直一派胡言!”
静妃的斥责让本就是惊弓之鸟的孙美人更加惶恐,她跪伏在地上,不敢动一下。
小德子更是直接跪在昭和帝面前哭喊:“奴才冤枉啊!皇上您不能只听信他人的一面之词啊!奴才没事儿为何要去偷狗?”
昭和帝沉着脸没有出声。
反而是闫皇后,语气冰冷:“为何不会?若是你主子的吩咐你会不听吗?”
昭和帝侧头看向她。
静妃面上则是一片愠怒:“皇后娘娘这是何意?”
不同于静妃的怒色,闫皇后依旧很冷静:“宫中上下都知道太子妃早产是被恶犬所惊,而你宫里的人又恰巧去废弃的宫殿里逮了只无主的狗,本宫想问一问好端端的他逮狗做什么!”
静妃瞬间睁大了眼眸,她从没想到,向来不争不抢,遇事连反驳都没有一句的皇后今日竟主动将矛头指向了她。
二人四目相对,闫皇后微微勾了勾唇角。
从前她不屑与后宫之人争辩是因为对昭和帝还心存一丝幻想,如今她连孙儿都有了,何必再执着于一个心不在她这里的男人呢。
何况她已经有了足够的人证和物证来证明有人要谋害她的儿媳和孙儿,自然不会再同往日一般轻轻放下。
静妃从吃惊中醒过神来,语气委屈:“皇后娘娘怎么能随便冤枉人呢?”
闫皇后笑了笑,反问道:“本宫何时冤枉谁了?难道孙美人说的不是事实吗?”
静妃神色一滞,一行清泪从眼眶中落下:“皇上,孙美人也是听别人所说,怎么做得了真!”
她话锋一转,恶狠狠地瞪着地上的孙美人:“都是这个贱人!她肯定是怕恶犬之事会牵连到她,为了给自己脱罪,她才将脏水泼到臣妾身上的!”
昭和帝看向孙美人的眼神一瞬间冷了下来。
孙美人霎时间面如白纸,哆嗦着嘴唇道:“臣妾不敢!臣妾说的都是真的!皇上若是不信,可以传玉琼苑的小允子来,他可以给臣妾作证!”
孙美人此话一出,静妃不由得变了脸色。
这个贱人竟然有人证!
该死的小德子,抱条狗都能让人发现!
摩挲着手边的医案,昭和帝看向一旁的冯天。
心腹内侍立刻会意,立马安排人去玉琼苑寻人。
“皇上您要相信臣妾啊!”静妃哭得梨花带雨,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
闫皇后对此只是回应了一个冷笑。
而成事不足的小德子此刻也面色难看,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沁出,他却不敢伸手去擦。
他明明确认了周围没人才下手的啊。
没多久,小允子就在小德子忐忑的神情中被人领了进来。
“奴才见过皇上,皇后娘娘,静妃娘娘。”
小允子一进殿就跪地向三人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