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子这是要去哪啊?”
南宫花语笑着望向对方,一步一步缓缓逼近。
退到巷口的红袍汉子则再无退路,一道无形屏障将他与外界隔绝,即便这时街道外有人经过也瞧不见他。
突然,只听轰隆一声炸响传来,原来是汉子释放出的火属性术法击打在了阵法护壁之上。
不过以对方的修为,又岂能撼动这二阶法阵?这可是对普通筑基期修士都能起到一定压制的存在。
“别费力气了,这十二小天星阵法凭你凝气六重境可破不开。”
“如今又被压制了修为,想必顶多只剩五重境,唉,我可怜的孙儿呀。”
红袍汉子在出手数次无果后便放弃了攻击,便转身恶狠狠的看向正抱肘如同看猴戏的娇俏女童,凝声说道:
“早就猜到有猫腻,你不是筑基境修士。”
“道友究竟是何来历,竟要谋害我等良善之辈,就不怕遭天谴吗?”
静,很静,静到只能听见这凉夜的微风拂过,在这短暂的寂静过后便是南宫花语捧腹哈哈大笑之声。
小丫头从出生至今,还从未听过有恶人能把求饶之言说得如此正义凛然的。
“多说无益,事到如今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想让本姑娘亲自动手揍哭你呢?”
南宫花语看了看地上仍旧昏迷不醒的栾宝宝,目光泛寒的冷冷说道。
同时储物荷包表面光华流转,一柄长约二尺的短剑便出现在了右手之中。
紧接着左手剑指轻抬,指间赫然夹着三张冰、火、雷属性的低阶攻击符箓。
红袍汉子被眼前这一幕所惊呆,此时贪欲已然战胜了理智,光看这柄短剑,至少是上品法器的成色,其价值更是高达上千灵石。
还有对方手中那三张符箓也同样价值不菲。
若是能将眼前小姑娘击杀,还不知能从对方身上搜出何等好宝物。
这可是普通低阶修士穷极一生也无法获得的大机缘。
事到如今想逃走是不可能了,也只能放手一搏。
想到这里红袍汉子拿出了自己为师门贡献十余年才换来的下品法器,一柄小匕首。
“下品法器,还是下品中最廉价的匕首类?”
“乖孙子,你这是要给婆婆我削水果吃?”
小丫头这次是真的眼泪都快笑了出来,就差没跪坐的用手拍打地面了。
“住口!”
“平日老子最是痛恨如你这般的富家修士,灵石法器多就很了不起吗?”
“不过皆为一群依赖外物的绣花枕头罢了。”
红袍汉子此时凶相毕露,猛然一个转身手中匕首便顺势祭出,朝身前不远处刚止住哭笑的南宫花语激射而去,所指部位正是其咽喉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