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铳这东西,是由欧洲的火绳枪改进来,也是燧发枪的前身。
也是萧寒前世,明清军队的主要轻型火器,比之三眼火铳,不管是轻便性,还是贯穿威力,都要大了不少。
“这这是,新的火枪!”
钟敏看到萧寒画出来的十分逼真的鸟铳,很是震撼。
原本像打了鸡血一样,想要找萧寒拼命的想法,也被这新的构造所吸引。
于是钟敏就那么趴在纸上,一边观察一边询问萧寒一些问题。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老夫穷其一生,原来也是走了弯路。”
“还有那帮炸死的两百废物,和老夫一样,竟然也是坐井观天之辈,可笑啊。”
看着疯狂大笑,陷入疯魔的钟敏,钟馗想要阻止。
却被萧寒拉了下来,“让他去吧,他不会疯的,至少在研究出鸟铳之前,他不会疯的。”
果然,萧寒话音刚落,钟敏便大呼小叫起来。
也不搭理萧寒,招呼着其他手下便开始烧火熔铸铁水。
他则是拿起锯子,按照萧寒图纸内容,开始打造木头模型。
“你们还留在这里干嘛,等着看老夫笑话吗,还不快滚。”
没有理会钟敏的无礼,萧寒哂然一笑,对着钟敏道:“钟老头,有什么不明白的东西,记得请教为师啊。”
钟敏被气得脸色涨红,但是他还真没资格反驳。
只是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将鸟铳研究出来,让萧寒好看。
等萧寒从钟敏的武器作坊出来,已经是晚上了。
在余氏的小院子里,萧寒与钟馗几人,吃了一顿便饭。
“师兄,你叫我来这里干嘛啊,家里还有很多草药等待炮制呢。”
看着一边吃饭,还忍不住询问的王长卿,萧寒有些好笑。
自己师弟还真是随遇而安,无论是在仁和堂还是在难民营地,或者在这陌生地方,都能吃得香。
“长卿,草药的事情先放一放,这段时间你跟随钟老头,和他学习一下制造火药,师兄我有大用。”
“好的,师兄。”
答应一声,王长卿再次投入到他认为的暂时更加重要的干饭大业中去。
而萧寒则是非常满意,自己师弟心性质朴单纯,只要答应的事,就一定会认真去做。
“长卿啊,师兄我也是没有办法,实在是此去燕州惊险无比,为兄所要带着每一个人都要绝对信得过。”
“等你从钟老头那里学会火药的初步配方,师兄再将前世火药的改进配方告诉你,你再慢慢研究。”
“钟老头,你还真以为小爷看重的是鸟铳,哼,火枪这些东西,跟手雷比起来,算个屁啊!”
心里这些话,萧寒没有跟王长卿说。
他不想让自己师弟背负太大压力,自己师弟还是快快乐乐的好。
于是,萧寒拿起筷子,将自己碗里的肉全部夹给王长卿。
“嘿嘿,还是师兄你对我好,总把肉留给我,我爹我娘总嫌我吃得多,干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