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容器”,倒不如将老赵形容成“制造负面情绪的工具”,或者是“给负面情绪增长力量的工具”,就像是土壤给种子提供营养物质一般。
陶梓回味着梦魇般的两个字,怔怔的向白银问道:
“如果赵伯仍持续“容器”这个身份,最终等待他的结局是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显而易见,但陶梓心中始终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
白银嗤笑道:
“熟透的果实脱离藤蔓后,藤蔓的结局是什么?”
凋谢、枯萎、死亡、腐败......
“不过这老头运气不错,因为你的介入触发了那股能量,导致那位存在想要一探究竟,因此利用那股还未“成熟”的能量制造空间节点妄图降临此地,所以没有把老头放在心上,倒也捡回一条命。”
“不过虽说捡回一条命,但如果后续没有合理的治疗、调理,仍会在身体、尤其是精神方面留下很严重的创伤。”
虽然未曾真正见识过,但陶梓也道听途说过赌徒这类人的最终后果:
沉迷于赌博的赌徒,除了极个别上天眷顾,绝大多数的人都会输的倾家荡产。但输的越多的人,脑子里越会有“再赌最后一次,回本就收手”的想法。
为了得到“再赌最后一次”的筹码,变卖家产、烧杀抢掠等手段皆会出现。
所谓天若让其亡、必先让其狂。走到这一步的赌徒早已失去了理智,必会对他们的行径付出代价。流离失所、妻离子散、牢狱之刑等等,就是他们最后的归宿。
而遭受过这样的苦难,心智再坚定的人都会崩溃,更不用说本就无法保持理智的赌徒了。
“我明白了。”
陶梓点点头,随着杨艺灵吩咐道:
“赵伯脑中的负面情绪已经消失殆尽,等他醒来后应该不会再出现之前那种不理智的情况。到时候你再劝诫他一番,务必不能让他在进入赌场!否则那颗枯萎的种子必然会死灰复,再想吞噬就难上加难了!”
杨艺灵谨记在心,站在一旁等待赵氏夫妇苏醒。
原本不知为何会出现如此强大能量的白银,在听完陶梓的告诫后恍然大悟:
“原来是赌场啊!”
“啧啧啧,看来这老头不是个别案例,赌场内一定还存在着相当规模类似的“容器”!”
“而且经你一提醒,我似乎想起这股熟悉的能量源于哪里了。难怪、难怪啊......”
又在卖关子!
陶梓急忙追问道:
“难怪什么!?还有,你说的这股能量到底源于哪里?”
“那么想知道?”
白银阴冷的眼神撇了一眼陶梓,自顾自围绕着老赵转了两圈:
“应该错不了了。这样吧,你带我去一趟你口中的赌场,我需要现场确认一番。”
发生了这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陶梓觉得有必要搞搞清楚,否则就如鲠在喉,浑身不自在。
叮嘱杨艺灵一番后,陶梓独自一人离开医馆,前往让老赵沉迷其中的赌场。
“对了,那位存在利用赵伯脑中的能量制造出空间节点,那我的医馆,我、你、灵姐的身份不会都暴露了吧!?”
路途中,陶梓突然想到这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急忙追问白银。开玩笑,被这么一位定然超越“化神”境的存在盯上,怎么想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化身在陶梓手腕处的白银再度嘲讽道:
“要你提醒的话,你跟那小妮子早就死透了!放心,在他构建空间节点时,我已经将你们投放到“当时”之外。所以那位只能发觉到我,而无法发觉你们两人。”
“当时”之外!?
不在“当时”的时间节点内!?
“要不然,你以为以那位“大统”境的实力也是你们能够抗衡的?”
看来事情的严重程度远在我的想象之外啊!
陶梓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暗道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已经经历了一场“类神”之间得战斗。他不免得放缓脚下的步伐:
“照怎么说的话,赌场不会是龙潭虎穴吧?”
“瞧你没出息那样!?”
白银再次讽刺道:
“你会在你的农场里养一头巨龙,阻止那些前来摘你果实的盗贼么?”
“对那位存在而言,一家赌场能给他提供的能量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我估摸着之所以他会企图降临医馆,并不是在意被你掠夺的那份能量,他更在意的是你掠夺他能量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