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金丝靴自窄袍之下迈出,每一步都走的分外沉稳有气度,这是骨子里无意流露出来的气质,才是暴露一个人真正的性格。
所以说,这位纨绔京城的池小国公,一定不简单。
从见到他纨绔的第一面起,嬷嬷便有这种感觉。
但是既然太后娘娘都没有察觉,还和池小国公如此亲近,左右池小国公只是将太后娘娘当做靠山罢了,她也就当做没发现。
将这些事情都办稳之后,池晏这才来得及回国公府洗漱沐浴换上一身新衣物。
但是将自己卧房的门一打开,就瞧见许久不见桦铎像个小媳妇儿一样委屈巴巴地蹲在房间中央,一看到池晏,立刻就扑了上去:
“主子啊,您可算回来了!那几个和您关系好的世家子弟,属下实在是吃不消啊!”
天知道他为了帮主子挡住那几位狐朋狗友,到底牺牲了多少!
垂眸瞥了自己腿上的大型挂饰,池晏眸色淡淡:“起来。”
也只有回到府中自己地盘,面对自己人的时候,池晏才能卸下那一层纨绔面具,清清淡淡地做自己。
他本来就是个喜爱冷清的人,可是在喧嚣之中做戏,这么长时间,他也快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了。
感觉到此刻池晏的心情着实不算太美好,桦铎连忙爬起来,狗腿子地献殷勤:“主子,如今可是需要沐浴?属下这就吩咐下人们去准备。”
说完,立刻屁颠屁颠滚出去了。
池晏环视房间一周,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这样的日子,看起来肆意纵横,其实……也挺累的。
不过,接下来,有更重要的事情等他去做。
……
阮希言在豫州倒是过的肆意。
品墨轩走上正规,设计先生也已经招揽到了,杂活累活都有小伙计们,她就当个接大单的甩手掌柜,然后偶尔想想新点子。
楼外楼的生意,就是她如今最为用心的一单。
这半年来,她不停地在豫州虐渣虐渣扶持起品墨轩,如今品墨轩声名渐立,差的就是最后一点能推上高位的火候。
很明显,楼外楼就是这把火。
若是能做的好,品墨轩自然是要红红火火,若是做的不好,怕是要引火烧身。
因为品墨轩和知艺楼之中,老先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怕是被知艺楼嫉恨上了,所以“尽力”替她宣传了这一次的事情,闹得动静很大。
毕竟楼外楼是个难得著名的落魄酒家,用什么办法都难以将其拉回来。
只换一换设计,真的可以起死回生吗?
现在大半个豫州设计界都在旁观。
品墨轩的阮大小姐到底能设计出来什么的样的作品?真的能将楼外楼扶持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