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沈音尘问。
谢青钰看着她回:“那日在高台下臣知道公主被选为玉使,醒过来之后找遍周围都没有看见公主的身影。臣就猜想公主肯定是被国师府的人抓回去了。”
“臣也没想到这乌羌的国师府那么难进,它的地理位置选的偏,周围布着机关不说,还有巡逻的人,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来。”
说到这,谢青钰有些生气,气沈音尘不顾自己的安危,不将自己的命当回事儿。
他语气有些严肃的问:“公主在大营待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来乌羌。公主知道吗?那日臣在人群中看见公主被选为玉使,心有多慌多紧张,要是你出事了怎么办?”
沈音尘知道自己有错,每次都是自己自作主张,为了这条命,给别人增添了负担和压力。
她反拉着谢青钰的手,语气带着歉意,柔声哄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只身犯险。”
“但是………”
她很快又摇头:“我可不是任性。我来乌羌,是担心你想见你,想和你待在一块。”
想.......保小命。
谢青钰眼眶一红,“我也想你。”,他将沈音尘又重新紧紧拥入怀中,“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冒险了。”
沈音尘埋首在谢青钰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谢青钰说道。
两人正准备离开,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
谢青钰心中一惊,拉着沈音尘躲到了一旁的柱子后面,避免房内的烛光将两人的身影倒映在窗户上,让外面的人看到。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房间门口。
“奇怪,刚刚明明看到有人影一闪而过......”,门外的人喃喃自语道。
谢青钰和沈音尘小心翼翼躲着,生怕被发现。
“姐姐?”,柳月站在门外试探喊了一声。
谢青钰在,她不好解释,自是没有出声回应。
柳月没有听见有人回答,想着沈音尘应该是去了偏堂还没有回来。
另一个拿着包袱着急逃跑的玉使见着柳月,问她:“还愣着干什么呢?快点跑啊?要是被叛军发现了,那就只有死了。”
柳月犹豫了一下跟着那人也跑了。
房内的两人将房外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叛军?
乌羌有人叛变了?
刚刚那些黑衣人是叛军!
“我们也快点离开吧。”,沈音尘说。
谢青钰拉着她的手,出了房间,穿过走廊,可以见到一些面具人或是黑衣人的尸体。
偏堂的火越烧越大,已经蔓延到了后院。
刀剑碰撞的声音,惨叫声,四处逃命的惊叫声......交织着响彻整个国师府。
“救命啊!救命啊........”
逃跑途中沈音尘听见熟悉的求救声。
她眉头皱起,明眼朝着混乱的周围找去。
终于在前方的一处走廊拐角处发现柳月正被一个黑衣人拦住去路,他没有直接杀她,而是一只手拿着还在滴血的剑,一只手拖拉着柳月的一只脚不知要往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