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城塌下的肩膀，略微收紧，“她们有相同的兴趣，还是同城的变装博主，通过几次线下聚会，很聊得来。”
第五肆将周舒羽的社交账号点开，划出里面一张张的照片浏览。
周舒羽的照片很少棚内，都以户外居多，有山谷、森林、花海、草甸。
清新的大自然，衬托得精致甜美的女孩，真的像一只山野间的小精灵般，美得叫人心神动摇。
“唔……”商显拉长尾音，显得阴阳怪气，“周舒羽的粉丝量，比柳荧荧少近十万呢。而且仔细一看，她俩的构图风格，十分相似。”
周博城交错的十指捏紧，带着很勉强的笑容解释，“不一样。她们的风格完全不一样，而且莹莹姐的粉丝量，是在账后停更后，才突然暴涨起来……”
说完，他好似反应过来，根本没必要解释这一句。
商显已经咧开嘴笑了，“你倒是个好哥哥，出于本能的维护妹妹。”
周博城看向她的眼神，带上三分不可抑制的怒气。
商显耸耸肩，很无辜地解释，“我的意思是，柳荧荧和周舒羽，都美得不似人间物，这一点相似罢了。怎么，我夸人，你还瞪我呢！”
第五肆暗暗拽一下商显衣角，示意她适可而止。
周博城的隐忍已经到临界点，他敷衍地看向手表，“我下午还有课，你们要是没有其他问题，我就先去上课了。”
第五肆：“明天是周末，如果可以，希望你能陪我们，去一趟柳荧荧出事的鱼尾潭。”
“明天……我有一些社团的活动，抱歉，不能陪你们去鱼尾潭。”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商显问：“那后天呢？你哪天有时间，我们等你。”
周博城深呼吸一下，“都没有时间。老实讲，那天的事情，不只是柳叔叔的噩梦，也是我和小羽的噩梦。我们心里的内疚和后悔，不比柳叔叔少。如果小羽不认识荧荧姐，如果介绍的摄影师不是我，而是一个会水的摄影师，可能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荧荧姐就这样消失了！我们盯着警察打捞水潭，一次一次，连续两天，巴掌大的水潭，最宽不过十米，最深不过五米，清澈见底的水潭，荧荧姐就那样消失了。”
他背上包，再次深深扫视商显和第五肆一眼，似恳求般说道：“你们别再来找我了。说真的，我宁愿消失的人是我自己。”
周博城挺直腰背，步履带风地离开甜品店。
第五肆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商显舔了舔盖子上的奶沫，收回视线，“演技浮于表面。”
两人一致认为周博城有所隐瞒，不够坦诚。
但经过警察、自媒体、柳荧荧亲属的轮番轰炸后，周博城早就刀枪不入，出口的真话掺杂着假话，说的多了，他自己都刻骨铭心了。
商显和第五肆走出甜品店，径直驱车赶往距离出事水潭最近的村落。
当时柳荧荧和周博城背着器材拖着物料，走的是盘龙山景区的大路，全是蜿蜒石阶，经过许多个景点后，才能穿梭小路，进入景区未开发的野生动植物保护区。
这一次，他们没有走景区，将车停在村里后，寻了条小路，直接从盘龙山的背阴处，翻过山脊线，进入柳荧荧出事的森林。
他俩身手矫健，只用不到两个小时，就找到网络上流传的小众宝藏地——鱼尾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