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裂的皮肉,早己泥碎成了细沬和颗粒,如似案板上剁好的烂肉儿,还时不时的蠕动和鼓跳着。
男子的神色,如似在欣赏着,下一刻却似看得不爽,暴燥起来!
他伸手耗下铜镜,一把摔在地,镜子在垫草上蹦来蹦去。
男子更是狂燥了,一脚踩了住,又一脚接一脚的狠狠踏下,辗压,使得镜片歪扭曲皱。
男子疯颠了好一阵,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笑够了道:“哎呀,看才哥是不是很凄惨,就像条野狗一般,新娘被人家抢走时,才哥很生气,很愤怒!”
男子说着“旺!旺!”学了两声狗叫,然后又接着道:“我想一口就咬死他,在嘴里咀得稀巴烂!那三爷实在是可恨,令人讨厌!
可是才哥这条野狗却被人勒住了脖子,然后用铁链锁住,吊在了大街上,一顿暴揍,才哥嗷嗷的嚎叫着,可他们所有人都在笑,笑得很痛快,很爽,很过瘾!
只等着才哥咽下那最后的一口气,好扒了皮,美美的来上一回大餐!
哦!不对,是硬生生的塞进热气腾腾,滚开的沸水中,才哥痛苦的蹦窜着,想要逃出去,却被寇上了盖子,然后用力压住,兴奋的体会着里面一阵阵拼命的挣扎,才哥终于无耐的,死了!
是的,开水烫烂了才哥的皮和肉!眼珠子也掉了出来,滚落在汤中,飘啊飘的!哈哈哈!是不是...非常...的精彩,啊……?”
男子越发的颠狂,疯笑了很久,以至于气不成声,滚倒在了地上抽搐。
香儿和对面倦曲的女子,都在不住的瑟瑟发抖,落在了这疯子手上,简直比下了地获还可怕。
天晓得,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笑够疯够了,男子又似条疲惫的老狗,哼哼着爬起,有气无力的道:“哦!对了,小美人还不晓得才哥的家里是什么样子呢,沒关系,才哥指给你看!”
男子说着便从右侧开始向左侧量步“一,二,三,四,五,六!啊!到头了!”
然后又去了那丫鬟身后的墙下做势要量步,却突然再次发了疯,一脚将那刚刚免力坐起的丫鬟踹倒在了一边呵骂道:“滚远点儿,妈的,这么没眼力见儿,没看才哥办正事儿呢吗!”
说着又上前愤骂着狠踹了起来,不是踹大腿就是踹肚子和腰背!
一个弱女子,怎得经得起他这么虐待!
那女子爬躲间,边挨着一脚脚,边一声声的痛叫着!
“住手!你这疯子!”香儿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声的呵止着。
男子一愣,“呃!好好!我住手,怎么搞的,惹娘子生气了呢!”
男子又开始迈步量起了长度“一,二,……七!”
男子正好走到了香儿身后,香儿立刻向左躲了躲,好像靠在了一个大箱子上!
“呃!又到头了,怎么样?小美人儿,才哥准备的新房够不够大呀?
恩,只不过四周没有门窗,所以有些潮湿,但胜在十分隐蔽,你就乖乖的与才哥洞房好了!”
男子抬头间,忽的见香儿靠上了那大木箱,便立马咧嘴乐了!
“呦!我的美人儿着急了!”男子两步上前,一把将香儿扔进了箱子中。
香儿尖声惊叫中,摸索间,便发现这箱子的大小,有点类似装奶奶的那口棺材!